这模样看得陆维心口发软,泛起细细密密的疼。
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宋牧野的脸颊,指腹擦过那若有若无的湿意,声音放得更柔: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和我说说。”
宋牧野没有回答噩梦的内容,只是用带着鼻音、委屈至极的声调小声乞求:
“你摸摸我……好不好?就像……就像你摸耶耶那样……”
这个请求简单得近乎幼稚,却让陆维瞬间明白了对方不安的源头。
那是一种对亲密触碰和确认被爱着的深度渴望,甚至……带着一丝对那只宠物狗的嫉妒?
陆维心里叹了口气,涌上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
他没有再多问,而是张开双臂,将那个看似高大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身躯紧紧搂进怀里。
一只手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,一下下地非常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和头发,低声问:“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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