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屹笑着递来第二杯莫吉托：“怎么会呢？”杯沿的薄荷叶轻轻晃动。
梁青阳喝掉威士忌最后一口：“我们很挑的。”冰块在他齿间清脆作响。
杜知远又向酒保点了三轮龙舌兰：“不是什么都吃。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冯玄卫衣下新添的吻痕。
冯玄在震耳的音乐里眯起眼睛，三张俊脸在霓虹灯下忽明忽暗。
他突然扯开高领露出斑驳的皮肤：“那这些是什么？”
梁青阳突然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酒渍：“开胃菜。”
杜知远就着这个姿势往他嘴里喂了片柠檬，周恒屹则对着他后颈吹了口气：“主菜还没上呢…”
冯玄被酸得皱起脸，三人同时大笑起来。
灯光扫过他们交叠的身影，像群分享猎物的年轻豹子。
酒吧包厢的皮质沙发上，冯玄跨坐在周恒屹腿上，裤子早已不知所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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