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锡强调:“非常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纹丝不动并不完全是因为听话,也是因为稍微动一动就痛到钻心入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林旭嘉近在咫尺的轻笑,“医生一会儿来给你处理伤口。不过你输了,要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下次来给你摘下之前,你都不能解下眼睛上的束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听到声音,但他就是能感觉到林旭嘉满意的微笑,而後听到他走向门口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旭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在门口停驻,周宇锡抬高声调,询问:“那日我那样对你,你确定这样就放过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指虽剧痛,但跟当日他对林旭嘉所做的相b,实在不足十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旭嘉的声音轻轻飘过来,不带半分怒与躁,低沉温和的嗓音因含着暖暖笑意格外悦耳,像风吹过密密树林的悠然回荡:“你只有一晚,我可是还有两年,急什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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