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锡抱着头,跟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绕来绕去,书也看不进去,题也刷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记得自己昨晚g了什麽,也并不後悔,但知晓林旭嘉那样状况下还去工作,心底又有说不出的内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想着林旭嘉被欺淩後至少会休养几天。周宇锡甚至计画好了,自己服侍照顾他都没问题。谁想到那人看着斯文,却跟铁打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宇锡很介意,真的很介意。他还破例发了消息给林旭嘉询问状况,可没得到任何回复。虽说以前也不怎麽回复,来前才发个消息,但现在怎能b平时,现在是特殊情况啊!

        一日复一日,石沉大海,杳无声息,人也不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忍不住了,询问王管家,听到的却是又去国外出差了。周宇锡仿佛被一棍子敲懵了。离了个大谱!一身伤还去国外工作,还一去十几天!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已恢复整洁如新,那日满地乱糟糟的东西都已收拾归位,阿姨也打扫过卫生,只有一条拧r0u到变形的蓝sE领带悬挂在台灯上,特别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周宇锡特意让清洁阿姨留下的。他也不知道留下要g什麽,就想着既然林旭嘉不要了,那他拿了应该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见到林旭嘉,已是在半个多月後的某天傍晚。以前林旭嘉也有过十多天没来的时候,周宇锡可高兴坏了,不用吃苦受罪,还能专心致志做自己事。可如今这十几日堪b煎熬,天天忧虑他现在如何,伤口恢复没,完全无心他事。以至於亲眼见到林旭嘉时,心头竟涌起心花怒放的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旭嘉正捧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办公,见到周宇锡时还冲他微微一笑作为打招呼,丝毫看不出十几天前被玩弄到惨不忍睹又神志全失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宇锡甩着大狗尾巴腆着脸就晃上去。可真上前了,又不知道该说什麽。他上上下下仔细端详一番,对方依旧西装笔挺,文质彬彬,外表丝毫看不出任何带伤的迹象。软细的短发梳理齐整,专注工作时仍是一种难以靠近的疏离感,与以往没半分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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