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能说?”他认真地发问。“那什么时候能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…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可脑子里的小算盘倒是响了。这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,她虽然对翻案没什么实质上的帮助,但是可以给江辞盈送些银子过去。教坊司那种地方,打点上下需要银子,买通人送消息需要银子,以后真要翻案,四处走动更需要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正也用不上那么多,这点银子,就当做是祁谦也出了一份力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…行吧。”她别过脸去,扭扭捏捏地开了口,脸颊也慢慢染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谦看着她那副明明还在别扭却已经开始松动的脸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随后将人拦腰抱起,往床榻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,他陪着她逛街吃喝玩乐,夜里却被她赶出来,半点不让人靠近。如今银子花了心思也花了,也该让他吃点r0U补偿一下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紧不慢地将人放入棉被之中,俯身下来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蝉宝。”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,眸sE低沉下来。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没有所谓错认,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次,只有他和季云蝉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被他这个一叫,又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只觉得心间一阵sU软,一颗平静的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别扭地转开了视线,脸颊也慢慢爬满了薄红。祁谦见此也不拆穿她,只是轻笑一声,便低头hAnzHU了她的唇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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