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百万。」我把从事务所保险箱里抢救出来的一袋现金扔在甲板上,「美金。」
鼠牙瞥了一眼那袋钱,嘿嘿笑了一声,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:「钱是好东西。但在这条道上,有时候钱买不到命。尤其是两位身上带着味道。」
我心里一紧,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:「什麽味道?」
「厄运的味道。」鼠牙终於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小眼睛SiSi盯着我的左边口袋——那里装着熵石,「从你们踏上这条船开始,我的鱼Si了三条,引擎熄火了两次。朋友,你身上带着个大麻烦。」
我不得不佩服这些在刀口T1aN血的人,他们的直觉有时候b蓝若水的量子仪器还准。
「你就说,载不载?」我冷冷地问。
鼠牙放下刀,用一块脏得看不出颜sE的布擦了擦手:「载。但我不要钱。」
他指了指我的口袋:「我要藉点运气。」
我愣住了。
蓝若水立刻挡在我面前:「不行。熵转移会引发连锁反应。」
「那就请回吧。」鼠牙无赖地耸耸肩,「现在水警查得严,没有我的幽灵货柜,你们连广东都出不去。」
我看着鼠牙那副贪婪的嘴脸,心里突然涌起一GU厌恶,但也有一种无奈。这就是人X。在巨大的诱惑面前,没有人会在乎什麽宇宙热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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