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同志,办案有办案的程序。”老警察语气严肃了些,“不是你说抓谁就抓谁,许颜这个人……我们会依法询问,但现在,”他看向李诗,“我建议你们先带孩子去医院,做个全面检查,尤其是伤情鉴定和……妇科检查,固定证据。这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还有,”老警察补充道,语气缓和了一点,但内容更沉,“你们说的那个许颜,她家里……情况b较特殊,有些事,可能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先顾好孩子和自己,检查做了,证据固定好,再说下一步。”
“我们会跟进这个案子。”年轻警察开口,试图安慰,“你们先带孩子去医院吧。”
警察走了。屋里又剩下他们三个。
陆慧颖呆呆地坐了一会,猛地站起来:“对,去医院!老李,走,扶诗诗起来!”
“我能走。”她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李勇强忍着背痛,和陆慧颖一左一右架着李诗,慢慢挪下楼,在巷口拦了辆出租车,司机看到他们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让他们上了车。
“市医院。”陆慧颖说。
急诊室灯火通明,空气里是消毒水和各种奇怪味道混合的气味,晚上人不少,哭闹的小孩,SHeNY1N的老人,焦急的家属。
他们挂了个综合急诊。值班的是个中年nV医生。
“怎么回事?”nV医生问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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