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只粗糙大手肆nVe过的半边PGU还在火辣辣地疼,但这种疼痛就像是最顶级的cUIq1NG药。原本经过清理已经稍微g爽一点的私密甬道,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无可救药地紧缩cH0U搐起来。一GU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涌出,重新打Sh了刚才还在车厢里被反复使用的HuAJ1n,甚至有几滴急不可耐地渗了出来,让那块可怜的布料再次变得泥泞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德拉科低头为她检查所谓的“脚伤”时,塞莉西娅悄悄侧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那翻滚的黑sE衣角还没完全消失在教职工席位的转角处,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侧身回头,正好对上了塞莉西娅看过来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那双美丽的蓝sE眼眸里哪里还有半点面对未婚夫时的柔弱与无辜?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眯起眼,那被咬得红肿充血的嘴唇轻佻地g起一个弧度,舌尖快速地T1aN了一下上唇,给了这位Y沉院长一个充满sE气与挑衅的眼神。那眼神ch11u0lU0地传达着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息: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你的惩罚吗,教授?这点力度……只会让我更想要而已。今晚在办公室,希望你能拿出点真正让我叫出声的本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收回视线,像个没事发生的高傲公主一样,重新挽紧了德拉科的手臂,一瘸一拐却又风情万种地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,只留给斯内普一个被紧致长袍包裹着的、因为刚才那一掐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斯莱特林长桌刚刚摆满金盘子的时候,塞莉西娅就捂着脚踝,露出了痛楚难忍的神sE。

        ?德拉科,脚真的好痛……我想先回寝室躺一会儿,晚宴太吵了,脑袋也嗡嗡的。?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所料,德拉科虽然遗憾不能继续展示他的所有权,但还是T贴地提出要送她回去。塞莉西娅连忙按住他的手,甚至为了b真,忍着PGU的痛楚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:

        ?弗特林不是让你们今晚开会吗,我自己能行,不想让你为难。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深明大义的话语成功安抚住了德拉科。看着他坐回原位,塞莉西娅才转身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礼堂的大门。然而,一离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,转入无人的转角,她那“瘸腿”的姿态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迫不及待的急促步伐,直奔最近的nV级长盥洗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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