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她眼前,邓布利多正好严肃地宣布解散晚宴。人群开始移动,无数双脚在桌边走过,只要任何一个人稍微弯下腰,或者是掉了一块餐巾……他们就会看到那只苍白的手正紧紧按着一个男孩的头,埋在她大大敞开的腿心之间疯狂吞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的痉挛像电流一样穿透了全身,但这并不是终点,而是堕落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德拉科终于把塞莉西娅从桌底拽出来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绵,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空虚。刚才那种只能依靠舌头带来的快感虽然尖锐,但完全无法填补那个已经被彻底唤醒的深渊。她需要更y、更粗、更能把自己撑满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顾不上周围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学生异样的目光,也顾不上整理那乱七八糟的裙摆,塞莉西娅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德拉科身上,跌跌撞撞地穿过那些移动的楼梯,一路向着地窖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也没好到哪里去。那个高贵的马尔福少爷此刻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,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甚至来不及念完那冗长的口令,就在石墙打开一条缝隙的瞬间,把她粗暴地推进了公共休息室,然后直奔那扇刻着银蛇浮雕的寝室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嘭!

        门被重重甩上,还没来得及锁好,德拉科就把她按在了离门最近的一根床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?我现在就要CSi你!就在这!让波特和那个赫奇帕奇的蠢货都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!?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,那早就被掀起无数次的裙子被彻底推到了腰际。他连长K都没脱,只是急不可耐地拉下拉链,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ROuBanG就这样弹了出来,没有任何前戏——也不需要任何前戏,塞莉西娅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早已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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