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澜试图坐起身,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。
她也没想到,她疼Ai的孩子,她的弟弟,和她酿成如此大错。
“元煜,够了。昨晚是意外,现在停下来,还来得及。”
元煜的瞳孔骤然收缩,像被这句话刺穿了心脏。
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到发白,把她重新压回床上。另一只手迅速从床头柜cH0U屉里扯出昨晚她随手扔在那里的黑sE细皮带——那是她风衣上的装饰腰带,现在成了最致命的道具。
“来得及?”他声音低得可怕,却带着哭腔,“姐姐,你说来得及?”
她竟然如此冰冷,如此执拗的要将自己抛弃。
元煜三两下就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用皮带紧紧缠绕手腕,打了个Si结。皮带勒进皮肤,留下红痕,她挣扎时只发出细微的闷哼。
元煜俯身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,眼泪一滴滴砸在她锁骨上,滚烫得像烙铁。
“姐姐……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推开我?”
他声音发抖,一字一顿,像在控诉,又像在乞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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