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终於有了突破口，黎璟言连忙接着问道：「你上游的接头人是谁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黎璟言瞪了他一眼，回想当初审问其他人获得的资讯：「那你兄弟口中的磊哥是谁？」
「我真的不知道！我们只知道上头的负责人叫磊哥，但没人见过他！每次他们有货要卖就随便雇个路人告诉我时间地点，通常都是KTV或饭店，一到那里只要找水箱就有了。我们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，但合作个几次，钱也都确实有进口袋，大家就乖乖听话了！」
「你把纸条黏在衬衫底下的黏着剂，那是怎麽来的？」
「那都是上头给的，他们很谨慎，要求我们一到场要马上把交易资讯用那种方式贴身带着啊。妈的，跟taMadE魔鬼一样，如果没马上照做，他们立刻就会知道，身边不知道被安cHa了多少眼线，听说有人只是喝茫把该做的事忘得一乾二净，酒醒就少了两根指头。」
陈大发似乎是真的对此感到恐惧，他明明慌张却又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：「好了，你问的够多了，你等一下跟我一起上车！在我安全离开这里之前，我是不会放你走的。」
在陈大发开始移动前，黎璟言阻止了他，「等等，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——为什麽……当天程颖唯会在现场？」她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。
「程颖唯是谁啊？」陈大发不明所以，「如果你问那里的nV人，都是酒店带出来的……啊，还是你指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妹仔？偶尔会有这样的nV人来，而我们就是负责让她好好T会一下人世间的快乐，谁知道她一脸B1a0子样好像吃很开，结果整场都坐在角落不说话。」
说到这里，陈大发突然瞄了一眼黎璟言的x口，「呵，她太瘦了，身材没你好，但长相是我的菜。要不是你们进来搅局，我他妈就好好可以爽一下了。」
黎璟言的手握住他掐着自己的粗壮手臂，「——你就是用这只手碰她的？」
「啊？——嘎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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