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拒绝她的邀约，却又情不自禁地吻她，那真的会成为一个差劲到不行的人类。
只要失去一秒的控制，她就会深深地伤害到黎璟言，所以，停下来。
程颖唯不断地在脑中告诉自己，但是她的挣扎却没有传达给黎璟言，对方在听见她的道歉之後轻轻皱起了眉头。
「……如果……你有了喜欢的人——」
听到黎璟言这样说，程颖唯才将眼神从她唇上移开，「咦？」
「而那个人……不是我的话，」黎璟言看向她的双眼又大又圆，充满委屈无辜，又带着点撒娇，「请你明白地告诉我，我从此以後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。」
程颖唯脑袋顿时一片空白。
她这些话是什麽意思？「打扰」？自己曾经有在她面前露出困扰的样子吗？为什麽她会得出这个结论？「喜欢的人」？她不会是在说罗源吧？为什麽对话的走向好像除非自己坦白心意，否则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？这跟黎可烈当初说的不太一样吧？
如果说先前的黎璟言是一只对外界的一切都竖起刺来警戒的刺蝟，现在的她就是毫无保留地把最脆弱的腹部翻在程颖唯面前的小狗狗。
她给了自己可以轻易伤害她的权力，在这种情况下，程颖唯怎麽舍得下手？
……不能再这麽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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