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开玩笑地说，「当然。毕竟我曾经是讨人厌的罪犯嘛。」
闻言黎璟言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，看向她的表情异常地严肃。
「我……没有讨厌过你……我知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，我对你的态度很差劲，对不起。」
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程颖唯不由得一愣，黎璟言有些窘迫地说：「我知道我……呃……工作的态度常常不是很讨喜，或许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。」
「……」说起她们刚见面的事，程颖唯沉默了一下，问出一个她放在心里很久的问题：「你一开始就知道……陈大发对我……」
黎璟言深x1一口气，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：「我不知道具T详情，但是我知道他做了不好的事。」
「……他……他那天——……」
程颖唯yu言又止，黎璟言靠近她摇头道：「你不必勉强自己说出来。」
闻言程颖唯点点头，垂下视线：「我是想问你，你第一次来我家看我试镜的时候，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吗？」
当时自己被璟言对自己的评语气个半Si，但现在更了解璟言之後回头想想，那些话太不符合她的个X，如果不是故意唯之，也太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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