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毁掉芯片。一直留着,作为给文冬瑶的一个“交代”,以防某天她知道,他还能有东西可以“赎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这最后的私藏,竟成了此刻唯一的、扭转的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泽野向原初礼点点头,示意他留在这里陪着文冬瑶,自己独自赶回家将密码箱里的芯片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芯片轻轻放在原初礼伸出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初礼低头看着这枚小小的芯片,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走向团队带来的便携接口设备,将芯片接入自己后脑的数据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庞大的数据流瞬间涌入。不是冰冷的代码,是灼热的、鲜活的、带着Si亡气息却无b浓烈的记忆洪流。十八年短暂人生里所有的画面、声音、触感、气味又加强了一边……尤其是最后时刻,意识涣散中那份撕心裂肺的“要回去”的执念,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数据与情感交织的狂暴漩涡中心,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浮现在原初礼的意识核心: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我病了,因为我的记忆如此清晰,永不褪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这是朊蛋白在侵蚀我的丘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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