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沈濯坐在床边,穿着白色的里衣,从敞开的衣服里看见腰上缠了几层白布,隐隐渗出血来,沈霁在床尾坐着,披散着头发,腰上缠了很多白布,披着一件白色的外袍,脸苍白着,看着很虚弱,给他添了几分病态美。
沈霁轻咳了几声,接过沈濯递给他的水。
“哥,那个变态给我们下的蛊,倒是在关键时刻还救了我们一命。”
沈霁也想起了那个变态,往事的片段呈现在脑海里,他烦躁的皱起眉。
“昨夜苏漓的反应和我们的反应一模一样,看来我学的同心蛊非常成功,要想解蛊,只要在苏漓和我身上试验一番即可,若是成功,那我们俩身上的同心蛊也能解开了。”
“若是真能解开就好了。”沈濯受够了被蛊支配的感觉,那个人给他们兄弟俩下了好几种蛊,折磨了他们多年。
“只是若是成功了,我们就没有了牵制苏漓和苏危的法子,你就不怕苏危再刺杀我们吗?”
“不必担心,苏危昨晚深受打击,精神防线已经摇摇欲坠,他不敢再拿苏漓的命冒险,绝不敢再杀我们”沈霁一下一下的敲着手心。
晚膳后,偏房里,沈霁坐到床边,苏漓还昏迷着。
沈濯摆弄桌子上的刀具,准备了几盆清水,为解蛊做准备。
“哥,你有几分把握?”
“九分,你在旁边守着。”沈霁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。
一个时辰后,沈濯拿着毛巾给沈霁擦脸,沈霁的白衣有很多吐出来的黑血,苏漓还昏迷着,他的胳膊用刀划开一刀,往出冒黑血,红色的两只蛊虫在地上已经死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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