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说原不原谅,你就问绮梦:“你既然想要杀我,怎么现下又巴巴跑来救我?”
绮梦没说话。
垂眸看向自己空荡荡手袖。
你顺着他视线往下看。
沉默半晌。
你轻声问他:“你的手,谁砍的?”
“手?什么手?”绮梦说他掉的是脑袋。
你:“那你脖子上的是什么?”
绮梦说那你别管,就当是猪脑。
“我知道,”你声音轻得像风,“是八哥哥砍了你手,是不是?”
绮梦没说是不是,只说:“是我罪有应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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