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和赵子轩都没再说话,但也没继续吃。两人就那么坐着,看着裴知温在厨房里忙碌——打鸡蛋,煎蛋,烤面包,煮粥。动作熟练,有条不紊。
这画面有种诡异的违和感。
这个昨天把周锐操得哭喊求饶、失禁昏厥的人,此刻像个贤惠的家政,在厨房里准备早餐。
早上就来的家庭医生刚刚就去了楼上,这会从楼上下来了。
裴知温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怎么说?”
“没什么大碍。就是……后面有撕裂,需要休养。”家庭医生的声音有点干,“药效应该彻底退了。”
“嗯。”裴知温应了一声,继续煮燕麦粥。
裴知温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托盘上:一碗燕麦粥,一个煎蛋,两片烤面包,还有一杯温水。他端起托盘,转身往楼上走。
经过餐桌时,他停下来,看了陈浩和赵子轩一眼。
那一眼很快,几乎只是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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