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那双小羊皮拖鞋他穿了,那个粉色马克杯他也用了。坐垫很舒服,沙发更是让他偶尔等裴知温做饭时,能放松地陷进去小憩片刻。
再后来,有时候赵子轩过来,裴知温正好不在。
裴知温就把一把备用钥匙给了他,语气自然:“你要的东西在书桌第二个抽屉,自己拿。万一我临时有事,你别白跑一趟。”
赵子轩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,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绷到了极致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他正在被允许进入裴知温最私密的空间,甚至在他不在的时候。这是一种危险的信任,或者说,是一种更深的、不易察觉的捆绑。
可他看着这间渐渐因为他而增添了许多“不协调”物品的屋子,看着那个粉色马克杯里永远温着的、合他口味的茶,最终,还是没有把钥匙还回去。
他只是来的次数,不知不觉,更多了。
————
那天,小雨淅淅沥沥,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。
赵子轩和平常一样,撑着一柄价格不菲的黑伞,熟门熟路地拐进那片灰扑扑的老旧居民区,用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裴知温出租屋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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