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温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,家居裤褪到了脚踝。他微微弓着身,眉头紧锁,嘴唇抿得发白,脸上交织着痛苦和一种……焦躁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撑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正有些粗鲁地、毫无章法地套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,即使在昏暗的卫生间灯光下,也依旧醒目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尺寸远超常人,深红的柱身上青色血管虬结盘绕,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,铃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,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他自己的手和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裴知温的手法笨拙得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会用蛮力上下快速摩擦,指尖偶尔刮过娇嫩的皮肤,带来不适而非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本该耀武扬威的巨物,在他粗鲁的动作下,竟显出一种诡异的“委屈”——仿佛被不懂如何取悦它的人粗暴对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子轩的呼吸滞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平时细致入微的观察中,早已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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