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没有戴眼镜。这么近的距离,苏然才发现他的眼瞳其实带着一点浅浅的灰绿sE,野X深邃的感觉更浓。里面仿佛藏着一道深渊,跌进去就会万劫不复。偏偏他眼神中还带着方才展露后尚未散去的微弱笑意,丝丝缕缕,与诱人沦陷堕落的罂粟没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顿时有些心慌,拍他的手,想让他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龚晏承手劲控制得刚刚好,维持在既不至于将她弄痛,又能不被她掀开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扑腾半天也没能让他松手,着急之下,苏然心里竟然控制不住地溢出一丝委屈。这种情绪一旦产生,心里的酸楚就好像开了闸,怎么也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圈渐渐开始泛红,直到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原本清冷骄傲的眼神逐渐破碎,龚晏承狼狈地松开手,苏然才意识到自己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没必要,感受都是真的,但她不喜欢这样。可在与人相处方面她有一种不合出身的残忍天赋,如何拨动人心、如何成为焦点,又成为背景,习惯使然,她很擅长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nV孩子往后挪动几寸,从茶几上cH0U过两张纸,胡乱将眼泪擦g,垂着脑袋,自言自语一般:“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一点过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理上的酸已经被抑制住,但生理上的反应她无法压制,大概也不肯真的压制。身T似乎也知道她的不快,刚刚擦掉的眼泪又轻而易举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仍低着头,说话已经有些哽咽:“你觉得,我像是想跟你维持那种关系的样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的委屈和控诉很明显。她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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