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也就是林瑜能下床的第一天。这几天,她的穿衣洗漱都是由海因茨负责的。
这是海因茨第一次伺候人,没想到伺候得还不错,并且越来越熟练。
林瑜感受到腰背部男人手掌心的温度,嘶的一声拉链声后,旗袍穿好了。
他微俯下身为她整理肩袖,接着扣合盘扣,最后用手从肩部到旗袍下摆,轻轻抚平褶皱。
他用梳子帮她梳头的时候,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。林瑜坐在椅子上,柔亮的乌发披散身后,用苏州话轻轻地哼起歌——
“春林花多媚,春鸟意多哀。春风复多情,吹我罗裳开…”
光影来时带来了风,她的歌声在风息的流动中更加动听。
海因茨拿梳子的手顿了顿,他看了一眼窗外萧瑟的秋景,室内盎然的春息却在他眼前。
梳好后,他为她戴上他新买的玉饰。与此同时,林瑜在面上扑了层散粉,唇上抹了点淡淡的口红。
打扮完毕,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,面sE莹润,如耳下玉环,散发出一种温婉知X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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