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,每日清晨,林瑜都b海因茨起得更早。男人睡觉时,总ch11u0着肌r0U结实的上半身,然后用一只手臂搂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日常七点左右起床,在那之前,她已经穿戴齐整,洗漱完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早上,林瑜总要费一番力气将海因茨的手臂挪开,接着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洗漱、换衣服,期间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衣服是海因茨给她准备的,几件他的衬衫以及薄羊毛半身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乌发在脑后挽作一个简单的发髻,用发夹固定,余下的长发垂落身后。她把衬衫下摆收进羊毛裙里,接着系上腰带。做完这一切,她对着落地镜审视起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白、羸弱,一个纳粹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走下床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德语轻声道:“GutenMen,meineSe.早上好,我的美人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伺候他穿衣,帮他整理肩线时,她需要微微踮脚才能够到。搭好所有纽扣,再将他的武装带以及手枪套逐一系好,她检查了一下,确认无误后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做这件事,她的内心都感到无b恶心。她过人的记忆力,究竟是恩赐,还是诅咒?

        她清楚地记得那晚的每一个细节,倒在血泊中的勒维夫妇、父兄和安柏被抓走的模样以及这位党卫军少校qIaNbAo她时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回忆,像把刀一样扎入她的心脏,血流不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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