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棚的灯光早已暗下,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只剩空气中残留的精液腥臊味和她体内那股黏腻的余温,像无形的枷锁缠绕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膝盖陷进沙发垫,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。乳房还微微颤动,乳夹上的铃铛偶尔发出细碎的叮当声,像在嘲笑她的残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——或许是几分钟,或许是几小时,她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像一台生锈的机器,关节发出细微的“咯吱”声。她缓缓撑起上身,双手颤抖着扶住沙发靠背,膝盖在地上滑出一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的避孕套还扣着,橡胶边缘黏着干涸的白浊,她用力一扯,套子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带起一丝残余的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脸颊滑落,凉凉的、黏黏的,像耻辱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不稳,腿间的小穴和后庭还在隐隐作痛,尤其是后庭——那处从未被触碰的禁地,现在肿胀得发烫,括约肌一张一合,像在回味刚才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浊从里面缓缓渗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混着润滑液和她自己的体液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她能感觉到它——那股热流残留的痕迹,像被烙印在肠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去清洗。她踉踉跄跄地走向摄影棚角落的简易浴室,没人扶她,没人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拧开水龙头,冷水哗啦啦冲刷着身体,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,却无法冲掉那股深入骨髓的污秽。

        肥皂泡沫在皮肤上滑过,她用力搓洗乳房、腹部、大腿内侧,尤其是后庭——手指颤抖着探进去,试图抠出残留的白浊,却只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,指尖沾满乳白。她咬牙,泪水混着水流往下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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