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空虚。
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、无法言喻的空虚。
“丈夫”在她的耳边低喘着到达高潮,温热的精液浅浅射进最里面。他吻着她的额头,轻声说:
“我爱你,美咲。永远。”
然后翻身睡去,发出均匀的呼吸。
美咲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没有动。
只是静静地躺着,感受着体内那点稀薄的温热,像一层薄薄的安慰,却远远填不满她早已被撑大的空洞。
“丈夫”起身,穿好衣服,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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