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:
“您好好休息。需要什么,按床头的铃。晚饭我会让人送进来。”
他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走出房间。门轻轻关上,咔哒一声,像锁住了她最后的退路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有美咲一个人。
她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,膝盖抵着胸口,双手死死抱住小腿,指甲掐进皮肤里,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睡衣薄得像一层纱,乳房从领口溢出,乳头还红肿着,表面布满细密的咬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。腿间黏腻的触感一刻也没离开——那是四个男人留下的证据,白浊混着她的潮吹液体,干涸后黏在阴唇和大腿内侧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片红肿的伤口,带来隐隐的刺痛。
她盯着天花板。
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起初是崩溃的大哭,肩膀剧烈抽动,像要把肺都哭出来;后来变成无声的抽泣,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,再滴到枕头上;再后来,连抽泣都停了,只剩眼眶红肿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。
现在,她趋于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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