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映山急忙辩解:“二叔何出此言!侄儿怎会行那等伤天害理之事?”
白元庆凝视他片刻,才轻轻颔首,语重心长道: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,只是,二叔更怕你们兄弟情深,你救弟心切,一时被某些‘捷径’迷了眼,失了方寸。”
他看着白映山,告诫道:“你需谨记,天剑宗自有森严门规,绝非虚设。而我白家千年声誉,更是无数先祖以血汗铸就,容不得半分玷W。一步行差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之境,届时……纵是二叔,也护不住你们。”
白映山垂下眼睑,姿态恭顺地应道:“二叔教诲的是,侄儿谨记于心,绝不敢忘。”
白元庆的语气这才缓和下来,“你能想着为白家开枝散叶,延续香火,亦是正事。但事关白家子嗣血脉,人选便不能轻忽,须得仔细甄别,免得让心思不纯、根骨不佳者混淆了我白氏门楣。这些琐事,便让你婶娘替你C持吧,她眼光向来JiNg准,定会为你挑选出最妥当的人选。”
白映山再次应道:“二叔思虑周详,侄儿惭愧。一切……便劳烦二叔和婶娘费心了。”
退出书房,廊下的风拂过面颊,白映山却只觉得那风里都带着森森寒意。
二叔这看是关心告诫,其实处处都是试探敲打。
一听他要纳妾,就先想到“邪术歧途”……可见白元庆不但知道白寄岚是怎么回事,也知道该怎么解决。怕他表面上是自己纳妾,其实是给白寄岚准备的。
如今更要cHa手他后院的事,只怕是根本不想让他们大房留后啊。
他是天剑宗剑修,一辈子斩妖除魔,却不想最令人胆寒的攻击,竟是来自这至亲之人。
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