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如玉公子这时却一脸无奈,甚至透着几分濒临崩溃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是有人上来了啊。”他轻轻地说,“罢了,终归还是难逃此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好听,像是被r0u碎的月光,清冽中带着一丝磁X,配着断断续续的琴声,配着他的琴声,有如歌Y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甚至觉得听得耳朵都有点发热,心神都不由得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下一秒,她就看到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的呼x1骤然一窒!

        那本该是抚琴人最珍视的双手——修长、骨节分明,指尖应当如削葱般莹润,可此刻却血r0U模糊。十指的指甲盖翻卷着,边缘嵌着暗红的血痂,指腹上的皮r0U被琴弦割裂,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,血珠滴落在琴面上,将原本清雅的桐木琴染得一片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还在抚琴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每一次拨动琴弦,都像是钝刀割r0U,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拨弦的动作,像是在对抗某种bR0UT折磨更可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吗?!”程如风再也忍不住,一个箭步冲上前,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的手,阻止他继续自残般的动作,“手都这样了,还弹什么琴?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被她抓住手腕,动作停滞。他抬起眼,那双清澈温和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疲惫,却依旧坚定:“我若停下,才是真的要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