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程如风几人就开始全力寻找金光寺僧人、佛门典籍和其它可能清醒的修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三条线都进展甚微,几近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之前高宁城大半的人口都陷在这魔境中,再加上后面陆续到来的修士,如今这城中人数,已不下十万之众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棘手的是,每个人的记忆都被篡改、覆盖,无人记得自己的本来身份。除非像谢无炎那样,彼此原本熟识,否则想这么多人中辨别出谁曾是金光寺僧人、谁又是同道修士,简直如同大海捞针,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线索,就是程如风曾听到过的诵经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也回去蹲了几日,又没听到,可见那声音也没什么规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点柳凤Y没忍心说——那诵经声的消失,或许并不仅仅是时机未到,更有可能意味着,那位仍在坚守的僧人……已经耗尽了心力,在绝望中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一块Y云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抛开这令人沮丧的搜寻结果不提,这种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每日为了一个明确的目标而奔走,与上至王公贵族、下至三教九流各sE人等打交道的生活,对自幼生长在仙音阁、大部分时间都在清修与音律中度过的柳凤Y来说,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、相当陌生的T验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充满了烟火气,新奇,忙碌,却也让他对“生活”本身,有了别样的感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回到房中,两人在灯下看着地图,交流完今天的收获,柳凤Y伸手将程如风揽入怀中,感受着这份忙碌后的宁静与相依,心头被一种奇异的暖流填满,不由得轻声喟叹:“你说……凡尘俗世中的寻常夫妻,每日里是不是就像我们这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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