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化神境，柳凤Y也有些向往，感慨道：“很早以前，各门各派的典籍里都曾有过化神前辈修士的记载，后来……可能是天地异变灵气稀薄，慢慢就再没有人能够突破了。”
这里还算灵气稀薄？程如风想想自己上一世……那才是真正的末法时代吧。
柳凤Y道：“近千年来，最接近化神的人，应该就是天剑宗的秦祖师了。我有时候会想，他之所以会破碎虚空而去，估计也是因为在这个世界无法突破，只能另辟蹊径。”
程如风白天被那魔族的威压震慑时，还想到过秦祖师，没想到这时竟又在柳凤Y嘴里听到。
再想想他留下那三道剑意，不由得就点了点头。
那才是她梦想中的修士啊。
可惜她真是没什么剑道上的天赋。
程如风不免叹了口气，道：“这么一说，今天那人可能真的是几千年前的魔族啊。”
“嗯。”柳凤Y应了一声，原本平和的声音却渐渐沉重起来，“万一真的把他放出去为害人间……这世上可再没有秦祖师那样的人物可以对付他了……”
他今天虽然决定赌一把，但其实心里依然存在着这种担心。
程如风迟疑着问：“但……他不是已经Si了么？”
柳凤Y摇了摇头，“修行之人，神魂还在，就不算真正Si亡。何况他还是魔族。为什么大家总用心魔来起誓？就是因为心魔难消。只需一念尚存，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。就好b这个《及时行乐图》，纵然被镇压了数千年，一旦有了空隙，便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。他现在看着只是一缕残魂，若真是得获自由……谁知道会怎么样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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