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元没有回答。
“他这个人，能力是有的，就是太不懂规矩，野性的很。”霍林轻轻搅动杯中的咖啡，银匙碰到杯壁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这些年，霍家交给他的事情不少。有些事情处理得漂亮，有些事情嘛……知道的人不多，最好永远也不要有人知道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。
计元却听出了其中的意味，“霍先生想知道他的事情？”
“也没那么复杂。”霍林笑道，“你天天跟在他身边，平日里总能听见一些我们听不到的话，看见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事。比如他最近在和什么人接触，手里有什么项目，去了哪里，见了什么人。若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，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计元终于明白了。
霍林不是来关心她的生活，也不是单纯想给她一笔钱。他要她成为一双藏在霍钧身边的眼睛，替他们留意他的行踪、接触和秘密，最好能在关键时刻，递出足以让他陷入被动的把柄。
“您高看我了，我只不过是他养的一个小玩意儿。说不定除了我，霍钧还养了几个女人在身边也未可知，怎么偏偏霍先生就找上我？”
男人笑起来，“我找你自然是有我的道理。”
“他养了几个女人我不知道，但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将人带到公司里，可见的确喜欢得紧。”
“男人玩玩恋爱的游戏，养几个漂亮的小情人是常有的事，可计小姐还要为自己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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