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一次她伸出的手有人来握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宁含着泪握住了她温热的手掌,垂下眼眸,似哭似笑:“我哪有那般好?值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值的。”梁茵回握她,两只手隔了这么些年的时光,再一次牵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都不晓得该不该信了。梁茵,我信了你两回,你负了我两回,我还能信你第三回么?”魏宁眼眶酸涩,再含不住的泪滚滚而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住,是我对不住你……莫哭……”梁茵吃力地抬手拭去她的泪,却越拭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前我卜了一卦。”魏宁忽地说起旁的,梁茵便也仔细地听,“是一卦水地b,变卦火水未济。初六,有孚b之,无咎。有孚盈缶,终来有它吉。有孚盈缶,你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闻言亮了亮眼眸,她也治过《周易》,自然晓得魏宁在问什么,九五信德充盈天下方能使初六来归,魏宁以初六喻自己,问梁茵这个九五有没有这个使她来归的孚信:“自然。我今日说的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不实,叫我Si无葬身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宁道:“那你便老实答我一句话,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闻言却默然,她自己似乎也不曾细细想过这个事。她想要得到什么呢?她真的知道么?她真的清楚她这一生求的是什么么?

        魏宁不急着催她,指尖g着她的指尖,静静地等她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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