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背叛的nV人,她真的不难过了吗?那个失去妻子的老人,他还能记起她的笑吗?那个自杀少年的朋友,他找到答案了吗?那个三岁孩子的母亲,她还记得孩子最後一句话是什麽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们卖掉的悲伤,现在都在他这里。
活着,动着,偶尔说话。
三个星期後,那笔「祖母的悲伤」又动了一次。
这次不是半夜,是下午。他在便利商店排队买咖啡,前面是一个老太太,正在掏零钱,掏了很久。後面的年轻人不耐烦,叹了一口气。便利商店的自动结帐系统故障,只能人工处理——2040年这种情况越来越少,偶尔发生反而让人不知所措。
就在那一刻,画面突然涌上来。
不是那个红外套老太太的画面。是另一个——一个传统市场,一个牵着小孩的手的老太太,正在买菜。她蹲下来,问小孩想吃什麽。小孩指着一个摊位说「那个」。老太太笑了,说「好,阿嬷买给你」。
那不是他的记忆。那是那笔悲伤自己长出来的东西。
他站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咖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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