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任何徵兆。前一天她还帮我准备便当,跟我说考试要加油。第二天放学回家,她就在浴室里。那时候还没有NeuroLink,没有情感监测手环,没有人知道她发生了什麽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我什麽都感觉不到。不是不难过,是太难过了,难过到整个人麻掉。我去看医生,医生说是创伤後压力症候群,开药给我。我吃了半年,没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我想,如果能把那些悲伤移走就好了。不是消灭,是移走。移到别的地方,等我准备好了,再拿回来。我念的是资讯工程,大三那年开始写这个系统的雏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丰宇看着他,慢慢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设计了这个系统?」

        宋泊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把我妈的悲伤存进去了。存在系统里,等着有一天去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它长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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