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哲也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眼泪流进耳朵里,痒痒的。但他没有动。他知道这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一个人的。是很多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整个台北的频率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义区的胶囊旅馆里,刚结束十八小时轮班的工程师在睡梦中闻到一GU陌生的麻油J香,坐起身大哭,却想不起自己家厨房长什麽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投的养老院,几十个装有神经介面的老人同时在走廊游荡,喃喃念着陌生的r名,彷佛幽灵集T回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街头的智慧广告墙侦测到大规模情绪波动,AI演算法崩溃。原本应该推播的「抗忧郁药物」广告,却显示出杂讯雪花——数据无法解析,这是属於人类旧时代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,」吴丰宇指着窗外,声音微微发抖,「他们都在找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无数无人机在夜空盘旋,警示灯闪烁。那些是情感监理局的巡逻机,试图压制突如其来的情感海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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