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给我脚上药的时候不觉得丑吗?”
她为了反抗,竟然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,虽然有点可笑,但也确实管用,至少姑父不再m0她的脚了。
只是依然会晚上敲她的门。
她有的时候跑得着急,会忘记穿拖鞋,她当时第一次去S市,哪里都没有熟人。
只知道有个白衣少年会在巷子里喂猫,他的书包里有药,还有喂猫的火腿肠,眼神看着很冷,但手心很温暖。
她想跑到他身边,只要待到天亮就好。
许辞抱她的手臂紧了紧,“不丑,很漂亮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他从来不说谎。
丑的不是受伤的脚,向来都是龌蹉的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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