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进瞥她一眼,他不是耐心的人:“闭嘴。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忠在洗衣服,李萋捧着暖炉,贴在他旁边,她全神贯注盯着这个强壮的男人,轻声细语和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副男耕nV织的幸福景象!高进拉长了脸,质问霍忠:“你没有家吗?整日赖在我家,你想g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忠把郑秀秀的衣服拧g,晾在绳上,天寒地冻,他手背红肿,显得劳苦憨厚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进觉得他很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李萋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轻飘飘的,正如她看李世光,好像看了,又好像没看,这态度让高进无端不舒服,他有种古怪的冲动,想让她专注、排他地看向自己,当他意识到这隐秘的想法,他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用更加冷y的语气对待她:“你跟我来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忠立刻放下活跟随。他简直跟条狗一样!高进越发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你一个人。”他强调,“我有事单独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鹰隼般观察两人的反应。她安慰地对霍忠摇摇头,霍忠满脸担忧,像慈母心疼孩子被教书先生打手,男nV相视含情脉脉,仿佛他不存在。高进恶气上涌,砰地将书房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一会,等着那nV人低眉顺眼来向他低头,而他等了一场空,李萋平静地进来,平静地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像客人,她像高府的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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