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也在胡闹。”
“我做事自有道理。再说了,这不是你希望我做的吗?”
“我让你跟着高进,但没让你以这种方式跟着他。”他高大的身躯投下影子,“如此大事,你甚至不与我商量。”
“算什么大事。左右我也不是头婚,再嫁谁,也没什么所谓。等官文下来,身份稳固,他就是想临阵甩掉我也不可能。”
“你算什么身份?”
李萋微笑:“小nV子辽州人氏,和高大人青梅竹马,曾有一先夫在北线参军,可惜英年战Si。”
“……他似是在咒我。”
她低低笑出声,眼睛弯弯甜美可人,霍忠心下微动抚m0她柔软的侧脸,咒不咒的他便也不在乎了。她像猫在他掌心蹭了蹭,在京城她并不怎么想念霍忠,而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辽州,她反而更加依恋他残疾的面孔和风尘仆仆的味道,像雏鸟和它的母亲,母亲不够华丽不够漂亮,就是这样淳朴敦厚的母亲千辛万苦跨越南北把食物送进她嘴里,儿大母便亡,他不求回报把她养大但他现在要离开了。
李萋抓住他的手:“再陪我一会。”
高进站在廊下看着此景,鬼知道该叫舐犊情深还是卿卿我我,他和霍忠分明看到彼此,却心照不宣地把眼神移开,霍忠抱着别人的妻子,而他高进有家不能回,两人共生掣肘。高进想,他们从战友到陌生人,现在却以这种古怪的方式重新纠缠在一起,这难道是郑岳的天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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