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听得极其专注,中途还抬手打断了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提问,完全是出於一个学者对未知课题的务实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此种定期的经血流失,会否影响日常丹田的气力运转?」景玉问道,吐字清晰,没有半点羞赧或无措,「若遇严冬骑马涉水,又该如何规避经脉受寒?是否需要提前施针封住x位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正常月信并不会大损元气,只会身子困乏。切忌涉水受寒即可,倒不必施针。」李氏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每个月都会有这样的情况?」景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,这是正常的现象,」李氏答道,「县主不必担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担心,」景玉摇头,吐字极平,「这是我身子的道理,与伤心与否无关。既然已是事实,那麽将身T视为机能载T,弄明白它是如何运作的,才是第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说得很理X,很合理,但李氏听了却感到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十五岁的少nV,面对如此巨大的变故,竟能如此有条理地学习和适应,这种极度的理X反而让人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县主,」李氏忍不住问道,「您…您现在感觉如何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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