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坐的萧振羽用力拍了一下桌案:「怀瑾,你就别端着那副太医署正堂的架子了!」
他抓起酒壶替景玉倒满,「今日可是为了庆祝明哲兄拔得头筹,此等风月之地,咱们就该拿出点少年风流来。」
一旁的赵景轩早已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看热闹,闻言抓了抓後脑勺,说:「怀瑾,你若继续问诊,等一下要收诊钱的。」
裴文中则将摺扇「啪」地一声合拢,敲着掌心:「就是,怀瑾你若再这麽号脉问诊下去,这楼里的小娘子们怕是都要以为自己得了绝症,要哭着回乡下了。」
景玉正yu开口解释腱鞘劳损的物理机制…
楼下的丝竹管弦声,突然断了。
不是一首曲子奏完的收尾,是琴弦在最高亢的一个音上y生生停住,留下一个不完整的音头悬在空气里。
景玉的背脊立刻绷直。
後台的运算切回前台…窗影密度异常,音乐非正常中止,三秒内楼梯上没有任何脚步声,但冷风的气味从门缝底下钻了进来…这栋木楼朝街那侧的大门,此刻是开着的。
她的脚尖,悄悄在地板上找好了起跳的角度。
「怎麽…」赵景轩猛地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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