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行与裴文中相视一笑,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。
华灯初上,醉仙楼的雅间内,一盘盘菜肴送上桌案。
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,鲜美的蟹酿橙,还有那倒在琉璃杯中,sE如琥珀的葡萄酒。
萧振羽一边撕咬着羊腿,一边抱怨着军中新来的教头如何严苛,如何专挑人关节薄弱处下手。
景玉放下酒杯,给出评价:「此人练兵,重实战而轻花架,是个人才。你若能在他手下撑过三月,身手能进一大步。」
李景行说起朝中为秋日围猎的仪仗细节争论不休,各部为了一面旗幡的颜sE吵得不可开交。
裴文中接道:「仪仗之事,礼制攸关,马虎不得。」
「礼制固然要紧,」李景行皱眉,「可为这个吵了这许多天,正事反倒没人管了。」
景玉饮下一口酒,将杯子搁在桌上:「围猎之本在於彰显武功,C练兵马。旗幡用什麽纹样,猎场上的箭矢认不出来,狩到的猎物也不会因此多出一只。」
李景行顿了顿,抚掌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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