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字极重,唇齿开合间带着极具压迫感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吐出,都彷佛裹挟着无形的气浪,重重地砸在众人的耳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篇赋一出,园林里的活物彷佛被无形的气机锁定,全数失去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着酒壶的g0ngnV僵在原地,琼浆倾斜溢出杯沿也浑然不觉,举着摺扇的才子忘记了摇扇,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的赋,不仅文采飞扬,更可怕在於她完全颠覆了世人对「夏景」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笔下的曲江,不再是文人墨客笔下的清凉避暑地,而是金戈铁马的演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如铁骑,荷如战旗,蝉鸣如战鼓,这种将极致的柔美与极致的肃杀r0u碎在一起的双重视角,既有男儿的豪迈气吞,又透着nV子独有的细腻洞察,听得人头皮发麻,耳目一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妙!实在是妙!」皇后激动地站起身来,凤眼中满是惊YAn,「婉娘这篇赋真是神来之笔!格局之大,气象之雄,实乃罕见!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子墨猛地抬起头,眉心剧烈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SiSi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nV子,眼底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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