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过多的修饰,没有长篇的感激,只是这两个字,落得极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静姝抬起头,双手正在帮她用力拧乾裙角的水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眸子里没有半点多余的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理X的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们的手段,不过是想将你也拉入宅院妇人争风吃醋的泥潭,以此证明你与她们并无不同。」沈静姝顿了顿,手下的动作未停,「但我认为,与愚蠢为伍,是对自身才智的损耗。县主不必理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看着她,把这句话在脑中过了一遍,然後说:「你刚才的说辞,是如何在那麽短的时间里想出来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让沈静姝略微一怔,随即轻声道:「她们动手的那一刻,我就在想:如果是婉娘自己,她会怎麽处理这件事?她不会让它成为失态的理由,她一定会让它变成别的什麽。我只是把这个念头说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」景玉的语速没有改变,「你是在替我把我本来应该说的话说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沉默了一息,然後做了一个她极少做的事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伸出手,把沈静姝那双已被冷水冻得微微泛红的手轻轻地握了一握,然後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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