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子后,江等榆趴下去,吮吸老公的阳具。不许含深,不许加重,不至于有射精冲动。李减让他只能轻轻慢慢地舔,以提供温水按摩般舒适的体验。
宋呈按肩的力道比江等榆好太多。刚才捏腿的时候,完全就是小猫踩。
宋呈按完斜方肌又捏脖子,中指抵着李减的太阳穴,一圈圈揉按。
“老公,这样可以吗?”他轻声问。
李减简直舒服得睡着了,早餐的血糖涌上来,浑身软绵绵轻飘飘,身上还有人伺候。
唯独腿还有点凉。他睁开眼。
桌上还坐着两个人。
林学嘉一口馒头分十次咬,口里却越嚼越干。耳朵被搔得痒,全是李减那边口舌摩擦阴茎的水声。
明明不是那样的。
阿减喜欢重的深的,要往喉咙里挤,他才觉得舒服。即便睡得很深,手指也会因为快感弹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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