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转向贺南云,公事公办的态度,一本正经道:「卉王殿下向大理寺报案,昙云郡主涉嫌纵火卉王府,今特来捉拿嫌疑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明知这只是走个流程,楚郢却没来由地慌了神,紧紧拽住贺南云的衣袖,压低声音道:「南云……还是别去了。」他踮起脚尖,凑到她耳边,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,细声细气道:「明子胥那边我去说一声,她定不会为难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心头一暖,抬手轻轻g了下他的鼻尖,笑意轻浅,「要喊陛下才是。」她顿了顿,又道:「我去去便回。家里交给你,一青一会儿也会回来,你跟他说明原委,别让他替我担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楚郢咬唇,眼眶已有些泛红,满是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郢,我能放心把家里交给你吧?」贺南云浅浅一笑,语气轻松,彷佛要去的不是大理寺的刑狱,而是随意出门散步,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,让楚郢无从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能的……但你要早些回来。」楚郢点头,声音低哑,反覆叮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送贺南云与楚明曦离开贺宅,终於忍不住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沾Sh了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明曦未给贺南云上牢铐,与她并肩而行,有些嫌弃,「我那弟弟是水做的吧?动不动就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让阿郢听了,他会咬你。」贺南云低笑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步伐虽稳,却掩不住腿间传来的隐隐刺痛,每迈一步,伤处与布料的摩擦都让她眉头微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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