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极致的宣泄之後,温栖玉的神智终於清明了一些,虽然身T依旧虚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立刻起身,为他寻来了一套青楼小倌的衣衫,身上披着从青楼小倌那儿借来的衣衫,薄软的布料贴着他仍有些发烫的肌肤,隐隐透出他方才经历过激烈欢Ai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发还带着汗Sh,几缕散乱地贴在颈侧,鼻间嗅着贺南云身上熟悉的药香,疲惫与虚弱让他的嗓音低哑而无力,「南云,对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低头看他,见他苍白的脸上仍着一抹cHa0红,手腕上的青瘀很是刺眼,她不明所以问道:「为何道歉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温柔,却带着一丝探究,目光在他低垂的眼眸与颤抖的指尖间流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该出门的……」温栖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浓浓的自责,「还让你得罪了卉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抓着她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像是怕一松手,她就会从他身边消失,眼眸低垂,长睫遮住那双满是惧怕与依赖的眼睛,生怕自己会被她弃之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胡说。」贺南云轻斥,毫无责怪之意,她反手与他十指交扣,温热的掌心紧贴着他的,「我得罪卉王又不是因为你,那是因为我看她不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栖玉闻言,终於抬眼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仍带着些许不安,「南云……你真的不嫌我?我……我那样……是不是真的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咬唇,没能说出「YINjIAn」二字,却让这份羞赧与自厌在沉默中更加显眼。他往日里都很能说出这些讨她怜Ai的,可如今却怎麽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皱了皱眉,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颔,b他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卉王那种人的胡言乱语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」她的声音低柔,带着一抹不容置疑,随即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,唇瓣柔软地贴着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栖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他无声地点了点头,身T不自觉地往她怀里靠得更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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