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子苓听出她口吻中的犀利,尚未从惊恐中平复,连忙就要下跪赔罪,「是我不该让温公子陪我上街……若非如此,他便不会遭此事……是我连累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膝盖触地前,贺南云及时搀住他的手臂,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几分,「你与栖玉上街并无过错,错的是卉王那蛇蠍心肠的人。她尚未为此事低头,你们倒急着替她赔罪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字一句清晰入耳,狄子苓却似懂非懂,慌乱间脱口而出,「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行了,你也受惊了,好好歇息。」贺南云温柔地m0了m0他的头,亲自送他回了东院,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踏进主院的那一刻,贺南云才感到身T像被拆散重组,骨r0U酸痛,彷佛不再属於自己,连日奔波、纵马狂驰,又气急攻心,迟来的疲惫与眩晕袭来,让她不得不倚靠着门扉,急促地喘了几口气,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云!」楚郢正巧来到,见她这副模样,连忙上前扶住,眼中满是焦急,「南云,你这是怎麽了?可不舒服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无事……」贺南云吐出一口浊气,搭着他的手,步履蹒跚地走到床榻边坐下,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润了润喉,才缓缓道:「栖玉的事,多亏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已从楚明曦那儿听说了经过,狄子苓在街头目睹温栖玉被掳,慌忙跑回贺宅报信,彼时她在道观,家中无人能作主,是楚郢当机立断,联系大理寺的楚明曦,以查案之名扣押卉王,又飞鸽传书通知她,才有了後续的解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郢听她提及此事,得意地像只偷腥的小猫,凑近她身边,蹭了蹭她的手臂,笑得狡黠,「正夫之位我争不到,侧夫总该有我一席之地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蹭正巧碰到贺南云腿间的伤处,疼得她皱眉倒cH0U一口冷气,楚郢一愣,连忙抬起头,惊问:「怎麽了?你受伤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无事……」贺南云试图敷衍,却掩不住眉间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无事!」楚郢急了,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与执拗,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拉她的衣衫,「还有哪里伤了?我瞧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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