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胡闹!”身後的弟子低声斥责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。那弟子年约十二三岁,名唤赵昊,是富家子弟出身,自视甚高,向来看不惯年纪最小、出身平凡的田马南。
田马南脸一红,低着头小声道歉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眶微微发热。他知道自己闯了祸,道玄门门规森严,讲经阁更是神圣之地,岂能随便触碰壁画。
“赵师弟,莫要对马南过苛,他年纪尚小,不知其中规矩。”刘师兄的声音及时传来,他从讲经阁内走出,走到田马南身边,轻轻m0了m0他的头,语气依旧温和,“马南,这讲经阁的壁画蕴含着道玄门的秘密,尤其是正门上方那幅,封印着上古时期的异端法门,万不可随便触碰,否则不仅会伤到自己,还可能触发封印的警报,明白了吗?”
田马南用力点头,眼眶里的Sh润慢慢退去,小声应道:“弟子明白了,谢刘师兄提醒。”他抬头看向那幅封印法门的壁画,心中多了几分敬畏,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好奇——那门户之後,到底封印着什麽?为什麽要用这麽强大的力量镇压?
刘清和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,只是轻轻牵住他的手,对众弟子道:“真人已在阁内等候,诸位师弟随我入内,记住,入阁之後,不可随便说话,不可乱动阁内之物,需恭敬聆听真人讲道。”
“是,刘师兄!”众弟子齐声应道,声音恭敬,没有半分杂乱。
随着刘清和走进讲经阁,一GU浓郁的清灵之气瞬间包围了田马南,与山外的寒气、杂乱的杂灵之气截然不同,这里的清灵之气澄澈纯净,x1入一口,便觉心神舒畅,连方才的紧张与不安都消散了大半。他忍不住深深x1了一口气,只觉丹田处微微发热,似乎有什麽东西在慢慢苏醒。
讲经阁内极为宽敞,正中设置着一座高台,高台上摆着一张木桌,桌上放着一卷《灵宝真经》,经卷旁边摆着一个拂尘,拂尘柄是用千年玉竹制成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高台之上,端坐着一位老者,老者身着一身浅灰sE道袍,发鬓皆白,面容却红润饱满,眉眼间带着一GU超凡脱俗的气质,双目微闭,神情庄严,周身弥漫着淡淡的清灵之气,虽静坐不动,却给人一种难以仰视的压迫感——这便是道玄门掌门,道玄真人。
高台之下,摆着十余张木椅,是为新入门弟子准备的。刘清和带着众弟子走到木椅旁,示意众人坐下,自己则站在高台侧边,身姿端庄,静静等候。田马南被刘清和安排在最靠近高台的一个位置,方便他聆听真人讲道,也能让刘清和随时照顾他。
待众弟子全部坐定,道玄真人终於缓缓睁开双眼。他的目光扫过众弟子,目光深邃,仿佛能看穿人心,众弟子皆被他的目光扫过,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他直视,唯有田马南,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,恰好与他的目光相遇。
道玄真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,没有说话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异彩,似乎对这个年纪最小的弟子颇有关注。田马南被他看得有些紧张,连忙低下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身姿坐得笔直,生怕自己又闯出什麽祸来。
片刻後,道玄真人轻轻抬手,拂尘微微一挥,阁内的风瞬间安静下来,铜铃的响声也消失不见,整个讲经阁陷入一片Si寂,唯有他的声音缓缓传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弟子的耳中,温厚而深奥,带着一GU难以言喻的道韵,让人不由自主地沉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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