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她天生倒霉,来到哪就要惹哪的祸,明明是做了好事,酬劳没到手,反倒惹了一身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宫家人居然不依不饶,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追着她一路到了山下,还是师尊出面才赶走了那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段自然是差点当场将那些人全部毙命,还是季欢欢连忙阻拦说不要伤及他们性命,一脸天真无邪的谢楚玉才停下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家人自然瞧出来季欢欢的背景不好惹,有个世外高人的师父当靠山,哪怕她们再惯着宫萧竹也不能继续由着他任性了,只能将人带回去好好教育一番,说天下什么女子没有,非要栽在一颗歪脖子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结束后,谢楚玉揪着她的耳朵念叨了她许久,话语间的意思就是外面可没有人给她撑腰,还历练个什么,不如老实待在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欢欢不信邪,摸着半夜又溜了,非要打算创出个名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次,季欢欢游荡去了距离非常远的白伯山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来这白伯山城才发现,居然整座城已经变成了妖怪的老巢,正在举行杀人祭奠。那城主的修为恐怕已达化神,敢跟它叫板的人已经成了锅中菜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欢欢并没有深入,她只是在外围就感受到了怪异,用师尊给她的法器窥探到了那些恐怖画面,当她想偷偷溜走的时候,还是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种筑基期的小蝼蚁自然用不着高层的人出手,随便派了个金丹期的小头目加上四五个筑基后期就来捉拿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欢欢出门是想历练,不是想找死,立马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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