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在身後重重合上,将外头那些窥探、嘲讽与虚伪的目光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窈被谢危城扣在膝头,一路抱回了寝殿。这姿势极其羞耻,她像是个没骨头的布娃娃,只能依附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内室,谢危城便将她随手扔在了软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」沈窈惊呼一声,陷进柔软的狐裘中,还未等她坐稳,一道Y影便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城单膝抵在榻上,双腿修长有力,哪里还有半分「残废」的样子?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骨节分明的手从袖中m0出一个JiNg致的白瓷膏药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伸出来。」他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窈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只被烫红的手背。此时那上面已经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,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城用指尖挑起一点清凉的药膏,抹在她的红肿处。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粗鲁,但那药膏极其灵验,触碰到的瞬间,火辣辣的疼痛便被一GU凉意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王教你的规矩,你全忘了?」谢危城低着头,长发垂落在沈窈的颈边,痒痒的,像是羽毛扫过,「有人泼你茶水,你就受着?沈相教出来的nV儿,就是这般窝囊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窈垂下羽睫,声音细细软软,透着几分委屈:「王爷,在那位太妃娘娘眼里,臣妾不过是个赝品,是沈家塞进来的一个玩物。臣妾若反抗了,只会给王爷招惹是非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非?」谢危城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,他手中的力道加重,在那红肿处恶意地按了一下,「这京城的是非,哪一件不是本王掀起来的?你是本王的侧妃,就算本王要你去掀了太后的寝g0ng,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倾身b近,鼻尖几乎抵住她的,那GU冷冽的药香味混杂着浓郁的男X气息,压得沈窈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窈,本王不需要一个只会哭的废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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