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要付薪水的啊,别装傻,至少一个人得管帐!」柳绪一脸茫然,他数学白痴,我讲半天没听懂。後来我放弃开源节流,直接让他俩去参加世家贵nV办的茶会、赏花活动,去卖脸的效果很好,让人捧着钱来,就不用担心收入了,几乎全京城拿得出钱的男子或nV子,都指定来佑春堂看诊,左边痛、右边酸,还有头发骨折的,总算能不借钱发薪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瑜不在京城,去了南方,在别人眼里看似放弃了,凌帝三不五时把我叫去g0ng里,参加祭拜或吃席,我跟首镇总是同进同出,有时候我甚至是搭首镇的便车进g0ng的,京城最大的赌盘现在一面倒,好在当初凌帝自己颁的圣旨,我完全不用回应或表态,我这一年啥啥都不准啊!

        凌帝问过我为何退休?我说Si过一次,想躺平耍废,以後还想云游四方,住哪吃哪。凌帝就笑说:「我还没出巡过,你跟着我们出去也安全,可以游山玩水,吃好喝好。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,你筹谋筹谋,想去哪我们就去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又到了秋近冬,天转冷了,今日中秋节,我又被叫进g0ng陪着参加祭拜,晚点参加家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有Ga0不清楚状况的礼官在上朝时曾谏言,我既不是皇室宗亲,也不是後g0ng嫔妃,参加g0ng内的祭祀典礼,於礼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讲,凌帝立刻刷地站了起来,文武百官通通跪了,皇室宗亲个鬼啊,癸巳Zb1an几乎Si光了,很多人从我不用跪拜礼,或者曾跟我讨论过国事,得知凌帝相当倚重我,这个人因为职位低、刚上朝,初生之犊不畏虎,才敢指出这个荒谬的现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不在朝为官,但偶而会被叫进御书房帮着出主意,顺便和首镇一起留下来吃午餐,首镇这个大将军也回到随身侍卫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俩陪着凌帝,凌帝好像不再乱杀人、乱发脾气,越发有一个皇帝该有的严谨和庄重,我俩就像是凌帝的药,他的病情稳定,心情平和,还跟我提了很多地方的美景、美食,说能一起去玩就太好了。我看向首镇,我俩会默契地会心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下了朝,凌帝会把几个官员留在御书房,大臣们一开始看到我也会有些错愕,但凌帝让他们跟我讨论国事,他就在旁边眯着,从这些事要花多少钱、可行度,有什麽可能的阻碍?我负责反诘,一言一语用辩论的方式,总结出解决方案,最後再报告给凌帝听,让他裁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礼官这一句话,直直地踩到了凌帝的雷,原本凌帝气得直接判车裂,没人敢讲话,还是首镇求的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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